然而一段时日过去,信件送了好几封,却不见越县有任何回应,像是石沉大海。
天子不快,方瑞也没有好日子过,已经找不到话开解他。
清风拂过手边的书卷,吹得纸张哗哗作响,是傅知妤看过的话本。
他命人封存了披香殿,却将这本书带了出来,在闲暇时反反复复翻看,上面每一个字都可以背下来。
傅绥之没来由的想到先帝和他临终前的遗嘱,又想起生母讥讽他的话语,仿佛那阵风也吹开他尘封已久的回忆——他与先帝是同一类人。
若是他的手段更决绝一点,大可直接把傅知妤抢回来。所谓的行宫密道,不会再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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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郡。
几辆马车停在一处铺子前,小厮们扛着箱笼进进出出。
附近的人对此见怪不怪,珠宝铺子的少东家每次从外地回来都是这个阵仗。
陈贤下车,瞥到自家店铺门口围着几个人,问道:“怎么回事,挡着店门还让不让其他客人进来?”
伙计称是,解释道:“有两位客人拿着首饰来想换银钱。”
“让他们去当铺,来我这做什么?”陈贤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