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舒五娘怯怯答道,“我这两天去约好的地方等了好几次,都没有人。”
如果是平时,邵文一定会斥责她蠢笨。
但联系今天他亲眼所见,邵文立即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喃喃自语:“那必然是张世行也来了。”
“张世行,什么张世行?”舒五娘的神情一下变得畏惧。
她就是被张世行绑上马车送出宫的,险些没了命。
“天子来越县了。”邵文嗤道。
舒五娘愣愣地呆在那,还未回过神。
“不可能看错的。”邵文自忖在禁内服侍太后这些年,天子的背影看了无数回,决计不可能看错。
“你之后不用去拿信了,拿不到了。”邵文露出笑意,掠过舒五娘不安的脸,“一封信而已,被他们截了就截了。”
魏家苟延残喘,但到底是在朝中扎根这些年,太后生前又倾尽心血扶持。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心有不满的又不是只有魏家一门。
自从天子掌权以来,对寒门多有提拔,对士族打压不少,许多人心生怨怼又不敢反抗。风头过了之后,魏家残余的门客就打听了几家士族的口风。
邵文能顺利逃亡的关键,也有那几家士族似有似无、试探性的帮助,只是几句话,就能将他们的行踪轨迹消弭大半。
何况他们手中还握着天子的秘密,有朝一日公开,足以撼动朝堂。
届时,龙椅会不会换人坐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