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上被风吹到了眼。”傅知妤回答道。
绒绒咦了声, 很快又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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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五娘记下了宅邸的位置就匆匆赶回去, 碰到冷着脸的邵文。
平素她一定会在眼里暗骂几句, 跟谁都欠他钱似的,但今天她无暇分心给这种小事,平顺了呼吸就向他说起今日在药材铺里见到公主的事。
邵文也露出讶异之色:“你看清楚了?那真的是公主?”
“千真万确。”舒五娘道,她在禁内见过公主几面,当时公主的容貌就深深刻在了心底,哪怕几年没见,还是忘不了。
舒五娘将在药材铺听到的对话原样复述给邵文听,他的想法也和舒五娘差不多:“绒绒……听起来很像是小孩子的名字。”
联想起在越县看到的天子,以及忽然被派来的钦差,邵文不禁将这些线索串在一起。
正因为公主在此,才引来天子的频频动作。
他眼睛一亮,面上透出癫狂的神色:“这不就是天子的把柄!”
宦官的嗓音原本就尖细,此刻听着愈发显得阴阳怪气。舒五娘浑身不适,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垂着头唯唯诺诺。
邵文取过纸笔开始写信。按照他对天子的了解,他并非是会闲来无事到处乱逛的人,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性,来越县也不例外。
而能让天子亲自为之奔波的,除了公主,恐怕还有她口中的“绒绒”。
舒五娘经常瞧见他写写画画的模样,与魏家和几个士族暗中都有书信往来。但这次,她隐约觉得,邵文像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在写什么?”她问。
邵文微微一哂:“给他们的一点儿惊喜。”信的内容不长,他封好口,收进胸口暗袋,“你不是很恨他们吗?过段日子,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