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魏轲声量一大,立即捂住自己的嘴。
好在周围熙熙攘攘,他这一喊也不算太突兀,转瞬就被人群遗忘。
邵文侍奉太后,很清楚太后的身子状况,身有旧疾是没错,但除了阴雨天容易头痛,其他时间一向平稳。就在魏轲那事之后,太后的身体转瞬即下。
原先以为是气急攻心,养一阵子就行,结果药越喝越多,身子却越来越差,后面下不了床,日日昏睡。不傻的人都看出药有问题,换了几个太医来,开出的药方都大差不差。就是那时候,太后自己也觉察出不对劲,着手让邵文想法子。
魏轲那事闹得太难看,太后当场晕厥,后面身子每况日下,外人听起来也算合理。魏家的人虽然有疑心,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朝中风向对他们实在不利,也只能认下了。
失去太后庇佑,魏家日子不好过,魏轲被送出去养伤,做不了男人,又令家族蒙羞,恨毒了傅绥之。
那个公主明明就不是先帝的血脉,天子却护着她,甚至为她得罪朝中士族。
邵文一说,魏轲立即明白了。原来天子是对自己的妹妹存了别样的心思,难怪他想亲近公主,落得如此下场。
邵文凝视着他愈发扭曲的脸,面无表情。
“我要怎么做?”魏轲问道。
正中邵文下怀。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推向魏轲。
魏轲展开,将纸上每个字细细看过,脸色神色变了又变,半晌才喃喃道:“这……信上的内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