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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去了傅绥之那,临近年关,学堂也暂且不用去。
先前和傅绥之说起话本,傅知妤就去集市上随意挑了几本,趁着绒绒不在的时候躲懒消遣。
绒绒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的时候,傅知妤犹豫了会儿还是拒绝了。
她对傅绥之已经没有一开始那样心冷,就算是块石头,被他成天黏着也得焐热了。
何况他们原本就有一段旧情的。
她害怕自己面对傅绥之的时候会再度动摇心软,索性不见面是最好的办法。
纸上的字工工整整,她却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傅绥之相关的事。
越是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话本上,越是收不住心神。
冬日天黑得早,不知不觉,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昏黄天色。
话本里的内容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有人敲响了窗棂,一只肉乎乎的小手从底下钻进来,捧着一只雪兔子,小心翼翼地摆在窗台上。
那式样很眼熟,傅知妤一下被勾起了在禁中的回忆。
“怎么样,捏得还不错吧?”傅绥之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傅知妤吓了一跳,书从手上掉下去。
“有人怕冷不愿出门,但我又想让她看看。”傅绥之解下披风,内里衣衫干燥柔软,走到屋里将手中另一个大一些的雪兔子摆在旁边。
两只雪兔子并排摆着,傅绥之捏得那只体型大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