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地点之后,不由得露出会意的笑容。
傅绥之带着张世行去的地方正是湖上船舫,与岸边有一段距离,既不能让他们轻而易举窥探到内部,又能引人遐想连篇,甚至于已经有人谋划着回去之后向天子介绍家中的适龄女郎。
张世行掩上窗,有些头痛地看着那些吹拉弹唱的女郎,一个个打发走。
等女郎们领了银钱离开,他才回到最里面的包间。
傅绥之皱眉:“怎么脂粉气这么重?”
张世行嗅了嗅自己衣袖上的气味,只是一缕轻微的味道,大概是发赏钱时候蹭到的,就被天子闻了出来。
画舫的女郎们对这位出手豪爽的客人很有好感。连着几日,这位客人中午来,傍晚时分走,不露脸也不与她们说话。
这一次也不例外。
天子的身影出现在岸边,玉袍革带,背影清俊挺拔。张世行跟在他身后,正专心看着前面的路,似乎对背后的环境没有多注意。
趁着他们正要脱离人群的那一刻,背后传来箭羽破空的凌厉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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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遇刺的消息如同星火燎原,转瞬间传遍了周遭城镇。越县距离南巡的路线不远,一时间成为大街小巷的谈资。
方瑞咽了口唾沫,躲避着傅知妤的目光。
然而从方瑞口中也没问出什么,早知道他会心软,傅绥之没有将具体的计划告诉他。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陛下只让奴婢照顾好小殿下。”不论怎么问,方瑞都是这个回答,“陛下做任何事都是有考量的,尤其在找回殿下您之后,绝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方瑞的声音越来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