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笑了笑:“公主不认识奴婢。”
他说出自己的身份,傅知妤更为诧异,他走近之后,傅知妤打量了下他的长相,隐隐有了个猜测:“你是……邵文?”
宦官的面皮白净无须,讲话声音又比寻常男子尖细一些,傅知妤在禁内住过,能分辨出宦官和正常男人的不同。
邵文微微颔首,默认了她的猜测。
周遭人来人往,但他们之间仿佛被人群隔开,纷纷绕过他们而行。
傅知妤侧过头,向外张望。
邵文似是看穿她的心思,不屑一顾道:“不用找了,他们暂时过不来。”
话音刚落,船舫上传出尖叫声,不管是昨日接待女客的船舫,还是那些容留歌伎舞女的,都燃起火光。索性周围就是湖水,他们取水扑灭也十分便捷。
“他为了保护你真是煞费苦心,你猜猜,那些船上藏了多少他的人?”
傅知妤脸色发白,没有回答他。
邵文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示意傅知妤跟上他。
她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但邵文的视线时时刻刻缠绕着她,傅知妤咬住唇,还是跟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邵文去的是一间酒楼,而非什么犄角旮旯的偏僻地方。
傅知妤一口没动面前的茶和点心,邵文也不甚在意:“殿下没有想问的吗?”
“有什么可问的。”傅知妤语气冷淡。
邵文嗤笑一声:“公主带着小殿下相依为命,想必和在禁中的日子相比是一个天一个地,要是陛下愿意放下身段重新博美人欢心,确实很让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