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的精神头很好啊,身板也保持得很年轻,看背影,就像三四十的。”

珠圆玉润的小姑娘,声音脆生生地说着好听话,任谁也会心情舒畅。

傅成蹊哈哈大笑地对谢寅道:“果然是个嘴甜的丫头。”

谢寅的嘴角浮起浅笑,“她惯会逗人开心的。”

傅成蹊看得一愣。

他的妹子嫁人晚,生孩子更晚。以至于生谢寅的时候,他早已不在国内。

在恢复跟国内的通信之前,他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个外甥的存在。

不过在回国后看到谢寅的那一刻,天生的血缘亲情还是被唤醒了。

联想到自己妹子的遭遇,对谢寅就更是多了一层怜惜。

谢寅对他,当然也是肉眼可见的亲近。

不过相处的时间长了,他就觉得谢寅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谢寅对任何人都是温和有礼的,同时也是疏离冷漠的。

温和的外衣下,是彻头彻尾的冷。

包括对他这个舅舅,也只比旁人好上一点,但内心还是有一层厚厚的坚冰。

不过对眼前的小姑娘,谢寅的放松和喜悦是从内到外的,是旁人能够轻易感知的。

仿佛,这才是最真实柔软的谢寅。

傅成蹊看了看轻咬点心的小姑娘。

又看了看捧着杯茶在旁边候着的谢寅,瞧准时机殷勤地将茶水递到了小姑娘的嘴边。

傅成蹊:

这么狗腿地讨好姑娘,真的是那个他认为的冷漠的外甥么?这外甥真的有他们傅家一半的血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