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现场就嘈杂起来。
负责晚会的几个老师都担忧地面面相觑。
记者看着台上的秦明熙,道:“很抱歉打断你的演讲,不过我实在是对你刚刚所说的,崭新的华国,有着疑问。
我到达华国京城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我逛了很多地方,但我没有在这座城市发现任何一个令人鼓舞的地方。
我看到的城市是破败不堪的,人民是呆板严肃的,我见到的每个人甚至还会围上来毫无礼貌地看我这还是华国的首都不是吗?
如果首都都是这样一副落后的模样,我是否可以认为其他地方还活在原始的社会里,比如有个华文词汇是怎么说的茹毛饮血?”
茹毛饮血是用蹩脚的华文说的,在场的华国老师和同学都听懂了,外国学生却一脸茫然。
听懂的人无一例外地有了屈辱的感觉,但谁都没说话。
记者脸上的轻蔑表情更甚。
秦明熙的表情倒是不变,还保持着微笑,“记者先生的这句华文是在哪里学的呢?知不知道它的意思呢?
茹毛饮血是指连毛带血地生吃禽兽,意指其行为野蛮,文明落后。
但这个词用在我们华国身上却不合适呢,毕竟我们的良渚文明已经可以追溯到五千年前。就算是从秦始皇统一六国开始算起,也有两千多年了。
那时候的米国在哪里呢?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阿米粒坚建国还不到三百年呢。”
秦明熙是用英语说的,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懂。
学校的老师和领导听了有些紧张,觉得秦明熙的话太过尖刻,怕影响友好交流。
排演的老师更是不断给秦明熙使着眼色。
倒是那个记者听了,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耸耸肩道:“你们的确有着悠久而漫长的历史,但那又如何呢?不觉得太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