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是不知道呢,不是已经做了。”女人暧昧的眨眨眼,“给你婆婆多添个孙子孙女,她不就喜欢了?”

“嗯。”低低的应着,女人红红的脸颊像喝醉了酒似的,眼神亮亮。

杜月圆凑过来摸着她的脸蛋,嗅了一口,“真漂亮。”

终于能理解男人为什么喜欢漂亮女人了。

要是都像沈怜容这样身娇体软易推倒的,搁谁谁不迷糊啊?

“搁我我也迷糊。”

身量差距,杜月圆感慨,“我要是男人就好了。”

抱一个娇娇女睡觉偷香。

“啊呸,可惜你不是!”挣扎着从杜月圆的怀里跑出来,身后传来女子爽朗的笑声。

随即化为平淡正色,“对啊,我不是。”

仰头看向被框柱的四角蓝天,女人又重复了一遍,“对啊,可惜我不是。”

低声的叹息里有落寞,有不甘,顺着风儿传到沈怜容耳边。

回望跟在后面的女人,噙着笑意的嘴角渐渐放平,眼神暗了暗。

沈怜容想到了,“如果不是这一圈侯府禁锢着她,她们永远也不会碰在一起。”

说不定,杜月圆还在塞北的马上打马而走,风驰电掣,俯身下压,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与人赛马,活得自由自在。

“在迎接胜利时甩起我的马鞭,向上挥舞三下,哥哥就知道是我杜月圆赢了。”

远方的看台上,劲鞭挥舞甩向空气时,会抽出响亮的声音。

抽破空气,看台上的父兄“就知道是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