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性上来,她将老公手上的手镯丢到桌上,也不要了,大嫂不要了还要讽刺一句,脏的臭的,她不稀罕,难道她就成了脏的臭的,招人嫌?

苏书红着眼睛上了楼,也没理会刚回来的老公了。

整个一楼不算早已经静悄悄躲起来做事的佣人,就说这些主人们,就剩金宝贝和二儿子了。

至于小儿子祁芭早在大哥大嫂上楼时,也静悄悄上了电梯,回了他自己的五楼天地。

作为高智商天才,大概是看不懂他们“凡人”怎么这么多叽歪的。

祁远摸摸脸,问自己妈:“苏书……”

金宝贝瞪了他一眼,“你这情商是随你爸了?”

这话瞎说!祁远认为全家人就他情商最高,最能看明白很多弯弯绕绕,谁让他是狗血小说的个中老手呢?

看没人,他就问了,“妈你为什么把奶奶传的手镯给苏书?”

“你收起来不给任何人都行,把这镯子给苏书,感觉特别不好。”

祁远很不理解,他喜欢看戏是没错,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得是在一定规则范围内,不能破了这个规矩,闹得家宅不宁,就不好了。

因为清楚自己老婆和亲妈的战斗力,所以他很放心看戏,现在感觉还是放心太早了,亲妈忒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