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从酒店大厅出来，正准备叫个车离开，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钟菱玉，你等一下！”

回头，身后的人正是刚才还和人开房的王小蝶。

她踏着高跟鞋走过来，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可以请你去喝一杯吗？”

她指了指对面的咖啡厅。

钟菱玉略微点头，猜到王小蝶可能要对她说什么。

一人点了一杯咖啡，钟菱玉注意到王小蝶面前放置的那杯黑咖啡，眼神有一瞬的不自然。

一个还不到二十的姑娘家，怎么会喜欢喝这种浓郁的苦咖啡。

王小蝶端起抿了一口，撇撇嘴角道：“这东西，还真是有够难喝的。”

钟菱玉没有开口，等待着王小蝶接下来的话。

良久，对面的人终于继续说道：“刚才，你都看到了吧。”

深吸一口气，似乎一切都以无所谓般。

“你怎么想的，觉得我是那种不好的女人吗？”

她问得太直白，导致钟菱玉不好开口。

“呵呵！”又是自嘲的笑，“其实你也不好说我吧，我卖出去了东西，有了利益，那也是我们这组得益，你呢又是得到最多利益的那个，在工作方面，你的确无法说我什么。”

钟菱玉还是没开口，王小蝶说的不错，她做的这些，得益的人除了她自己，就只剩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