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
陈子强纳闷地转头望着大女儿,陈司章害羞的红了脸,低下头扭捏着,懿安皇后笑道:“这孩子上次去宴游,看上人家了,还不好意思说,二丫头悄悄告诉哀家的,这才让人去查了一下,人品还好,就是家世差点。”
陈子强挠挠头,傻乐道:“这么说我快要当岳父了家世差点没事,孩儿也不过是秀才之子,若不是皇叔父和母后看重,哪来的这殿下的称呼。”
“胡说”懿安皇后笑道:“你的地位是你自己挣来的,那么多战功若不是年纪小,按以前的规矩都能封国公了。”
陈子强傻笑两声,好奇地问道:“母后,是谁家的小子啊,宴游多是勋贵家的,即使有外人加入,也应该是官宦子弟啊,如何说家世不好呢?”
懿安皇后没回答,笑笑着看着海兰珠让她说,海兰珠起身福了福道:“侯爷,是恭顺侯家的侄子,他父亲是长子早没了,留下这遗腹子,爵位如今在他二叔那,这孩子没爵位,在大汉将军里任职呢。”
陈子强恍然大悟,笑着说:“是老吴的侄儿啊,那小子我见过,长得仪表堂堂的,也好,他家本身就是蒙古人,如今家里还保留着草原上的习俗,大丫头也习惯,不过我得去跟老吴说说,我家闺女不能委屈了,不然小爷砸了他侯府。”
“父亲”
陈司章羞涩地叫唤一声,陈子强一见哈哈大笑,走过去摸摸她的头道:“没事,爹的闺女大气点,咱们家不欺负人,可也不许人家欺负,管他是有爵位没爵位,只要对我女儿好,没爵位爹也能让他有,大不了去虎卫打几仗就是了。”
懿安皇后轻斥道:“胡说什么打几仗的,大丫头要是嫁过去,姑爷得好好的,那辽东多危险啊。”
陈子强憨憨地笑了,也不反驳,看来这人要是当了祖母就是不一样,要说这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当年可从不会为自家人谋私利,可如今明显的不愿自家孩子上战场了。
第二天,无所事事的陈子强晃荡到恭顺侯府上,他现在无官一身轻,吴惟英刚刚下朝,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被堵住了。
早就知道的吴惟英一点也不意外,他在知道自己侄儿和陈司章看对眼时就知道,勋贵中谁不知道陈子强溺爱女儿啊,他不上门才是意外。
他不是个善于伪装的人,见到陈子强就笑着说:“平江侯可是为令爱之事而来的,咱们开门见山吧,要如何才能把你家千金娶进门来?”
“行啊老吴,半年不见你这嘴皮子利索多了。”
陈子强怪叫道,吴惟英哈哈大笑,指着他道:“跟你打交道玩那些虚头巴脑的,没得让你厌恶,平白坏了我家侄儿的好姻缘,我这叔父罪过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