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怪罪沈太医,是因为沈太医庸碌,秀贵人的身子染病,他身为太医院的太医,都没有瞧出来半分,以致于延误病症,朕要他何用。”
“皇上?”
秀贵人心跳漏了半拍,她从座位上下意识摇着头起身:“皇上,嫔妾并没有……”
“秀贵人,”绣玥在旁冷笑着对她开口:“秀贵人是病了,还病得不轻呢,沈太医在慎刑司已经招供,是他在汤药中下毒,连埋藏药渣的地方,都已经如实供出来了。”
她转过头,看向常永贵:“有劳常公公。”
常永贵便出去,回来带着个御药房的小太监进来,手里用布裹着,捧着一堆药渣。
“瞧瞧,”绣玥对她招招手,“这都是沈太医毒害秀贵人的罪证,这里面的药,可都是致命的毒药,秀贵人。”
秀贵人瞧着那个御药房的小太监,他和沈太医都是当日受她指使,在皇上灌钮祜禄绣玥的汤药中动手脚的人,那些药渣,也都是她亲眼看着埋进土里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秀贵人忍不住失了平静。
绣玥依旧朝着她笑,她先看皇上,再回过头:“姐姐,这话你怎么能问我呀,你该去问沈太医才是,问他究竟安得什么心,又为何要害姐姐。”
“皇上!”秀贵人慌忙走上前几步,被常永贵拦了下来,便跪了下去:“皇上,您千万不要听信沈太医的胡言!她对如嫔做了什么,嫔妾都一无所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