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借我。”

温言睨了他一眼,“吃软饭吃得这么理直气壮,时大总裁,你的脸呢?”

“在这呢,你摸摸。”

说着,抓起温言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探去,“厚不厚?”

温言:“……”

厚!太厚了!可以拿来做防弹衣了,还能防原子弹的那种。

下一秒,时慕白突然翻了个身,动作迅速地把她压在了身下,毫无准备的温言瞬间惊呼出声,“时慕白,你想干嘛?”

“我想钱债肉偿,现在先让老板娘试用一下,看满不满意。”

“不要!”

“要的。”

温言:“……”

这就是强买强卖了,你个狗东西!

反正狗东西是不是强买强卖已经不重要了,两人一直“肉偿”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看来是挺满意了。

时慕白揽着温言还带着细汗的身子,心满意足地凑到她耳边,问道:“老板娘,不知道我今晚的表现,可以预支多少工资?”

温言:“……”

为什么她有一种狗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

她侧目,睨了时慕白一眼,没好气道:“不满意!没工资!”

“是吗?”

时慕白唇角一勾,一抹促狭从他的眼底快速掠过,温言的眉心狠狠一跳,直觉自己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