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废话的时候,你们已经浪费了半分钟了。”
话落,锋利的镜片边缘缓缓扎进那庭警的脖子肉里,眨眼间,镜片已经被鲜血染红,红色的血液,沿着庭警的脖子缓缓往下流。
法庭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又冷肃,“我再说一遍,我要跟温言单独说话。”
谁都知道容珣是个疯子,他现在已经划伤了庭警的脖子,如果再惹怒他,他已经会狠下手去割庭警的颈动脉。
现在,庭警的处境十分危险。
“让我过去,我再不过去,那个庭警就没命了。”
温言表情严肃道。
“你过去就有命了?”
时慕白黑着脸,问道。
温言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时慕白,严肃道:
“相信我,容珣就算要杀我,也不会在这半分钟的时间里,但我要是不过去,那个庭警就死定了。”
她握住时慕白的手,道:
“我去拖着他,你们安排好狙击手,实在不行就……”
温言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了。
容珣是必死无疑的,即便审判之后,他也是死刑。
现在他挟持人质,当场击毙并不违背原则和律法。
虽然温言说得很有道理,但时慕白怎么敢冒险放温言过去?
“慕白,容珣挟持那个庭警就是因为我,如果我不过去,那个庭警因为我死了,我这一辈子就只能活在愧疚当中,永远不会安生,不会活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