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时慕白一直守在温言身边,以防容珣突然对温言下手。
突然间,容珣手上多了一把枪,就是刚才把那庭警推出去的时候,顺势从他腰间拔下来的。
见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枪,下一秒,缓缓扣动扳机,将枪抵着温言,对时慕白道:
“我说了,我只要单独跟温言说话,你在这里多听一个字,我多往她的头上多崩一枪。”
“容珣,你敢动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时慕白脸色铁青,布满寒气的眼底,杀意逼人。
容珣一点也不在意,“那又怎么样,碎尸万段就碎尸万段呗,反正你老婆都死了,不是吗?”
他笑了一声,就是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才是最让人愤怒的。
最后,时慕白还是咬着牙关,眼里杀气腾腾地走出法庭,“狙击手呢?找到机会给我一枪崩了他!”
时慕白气炸了,想到这会儿在里头随时会有危险的温言,时慕白的心一直高高地悬着,心头紧紧崩着一根弦,随时会断掉。
法庭内,容珣跟温言相对而坐,他不说话,温言也不主动开口问。
他足足把玩了好一会儿,才将枪放到一边,目光看向始终脸上不见惧色的温言,眯起眼,轻笑了一声,道:
“你一点都不怕?”
“怕,我老公儿子都在等着我,我怕我死了。”
温言如实道。
容珣倒是有些意外她会回答得这么直白,愣怔了半秒后,笑了一声,道:
“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在怕?”
“被你看出来了你不也照样不会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