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亲眼看着容珣倒下,看着温言一动不动地站着没了任何反应,他浑身的力气都在那一瞬被抽走,几乎是连滚带爬跑过来的。

这一刻,他把温言抱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他才确认她还好好得活着,安然无恙。

“没事了,没事了……”

他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在安抚温言,也在安抚他自己。

温言被时慕白护在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时慕白的衣摆,直到这会儿,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心脏狂跳不止。

终于,她没压制住心头的后怕,抱着时慕白大声哭了出来。

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足足过去了有十几分钟,温言的情绪才平静下来,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容珣的尸首已经被国安局那边的人给带走处置了。

温言在时慕白的陪同下从法庭走出来的那一刻,看到容楚正背对着站在法庭外,背影落寞。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天空灰蒙蒙的,如同雨中人的心情一样,沉闷压抑。

容楚的父母没有在,应该是跟着去处理容珣的后事去了。

“阿楚!”

温言出声唤他。

听到温言的叫声,容楚回过头来看她,像以往一样带着嬉皮笑脸的模样唤她,“言姐。”

可这一份嬉皮笑脸却不似以往那般没心没肺,明显有些强颜欢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