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笑!”
时慕白一把将某个不厚道的女人给拽了过来扔到床上,随即欺身压了上去。
“不笑了,不笑了。”
温言识相地忍住笑,可看着时慕白那副憋屈的样子,还有儿子那一番骚操作,想着想着,她又控制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又一次停不下来了。
时慕白木着一张脸,委屈地看着眼前这位不厚道的女人一个劲地笑,最后直接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唇。
笑声渐渐地被轻柔的呻、吟声所取代了,时慕白的手,轻轻抚上温言的脸,道:
“言言,我们还是生个女儿吧,那兔崽子我是指望不上了。”
现在骂他是千年王八,还给他喝马桶里的水,以后就会嫌他命太长,说不定他感个冒,他都能要求医生拔管了,连酒席都订好了。
“儿子还小呢,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我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我们还是生个女儿好,女儿贴心,可以当爹地的小棉袄。”
“万一小棉袄漏风了呢?”
“那就再来一件。”
温言:“……”
确定不是为了床上这档子事故意找理由吗?
总之,这一刻,温言没有机会再说别的扫兴的话,唇再一次被堵住了。
“别……等会儿还要出门呢,你生日还过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