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都是单身,我有这个荣幸可以追你吗?”

郁宁俨然被霍庭深这话给吓到了,猛然抬眼朝他看了过去,“师兄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霍庭深的表情严肃又认真,漆黑的瞳仁在此刻显得锋锐又明亮。

“我没跟你开玩笑!”

他表情严肃地重复了一遍,“当初跟你结婚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他紧紧握住郁宁的手,“我以为我把我的婚姻经营得很好,却不知道其实那是一段很糟糕的婚姻,对你来说很糟糕,对吗?”

郁宁盯着他没说话,喉咙发紧,两眼隐隐有些酸涩。

霍庭深也不着急着她的回答,只是握着她的手,继续道:

“你不用着急给我答案,也不要觉得有什么压力,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要赶我走。”

郁宁张了张嘴,可终究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霍庭深也如她所说的没有急着要她的答案,但也还是每天来她的病房里报道。

让他松了口气的是,郁宁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开口赶他走,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郁宁在医院里一共住了一个星期,出院后的第二天,她便销假回了学校。

“听说你住院这几天,霍医生天天去你的病房报到?”

课间的时候,温言笑着打趣郁宁道。

可她的话刚问出口,就见郁宁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难色,似乎是被什么事给困扰了一般。

“怎么了?”

温言问道。

郁宁住院期间,她去看过她几次,也在病房里碰见过两次霍庭深。

那会儿,她看他们二人之间虽然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但很显然,霍庭深格外得积极,比之前那种别扭的接近,现在的霍庭深显然直接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