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遥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肖知府,回过头来,“这就是你那仇家?”
“三天前,我也在这站着,他们若好好待我,我今日得叫他一声公公。”
“你嫁的是他家?”
“又没拜堂,又没成亲,你说算不算肖家人呢?”
肖知府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见两人态度亲昵,无遥又亲手来给姑娘解绑,一时有些疑惑。“这位姑娘是?”
红衣长发苏祁龄扬起头。“你不认识我?苏家嫡女苏祁龄。”
此话一出,知府众人全都震惊当场。三日前被嫌弃的新妇今日却一身喜服与重伤的大将军一起回来了,两人一身泥泞,还亲昵非常。“那苏家老女不是大手大脚一脸克夫相?”
“这小娘子貌若天仙,竟是那苏家嫡女?”
“还穿着喜服,难道新婚夜就跑了?”
“跑了还回来做什么。”
“苏家?哪个苏家?”肖知府后知后觉。
知府夫人大步跑上前,悄悄拽了拽衣角,“她就是那个老女,玉瓷的新妇啊。”
“嗯?玉瓷的新妇今日不是回门吗?怎么在这?”
肖知府还没回过神来,把肖夫人急的不行。脸红脖子粗,却不敢在大将军面前造次。
“她是柳儿的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