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苏祁龄的侧脸,嗓子没来由的有些干。

“苏姑娘不请我喝杯茶?”

“知府府衙有的是好茶,你回去喝啊。”

“那苏曼柳我可带走了。”

“走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喝茶最是风雅。”

柴房后院;

无遥一踏进柴房,眉头就皱了起来。柴山堆积如山,挨着墙头摆放整齐。只见苏祁龄攀上柴山边缘,几步就跨上了墙头。

拍了拍手上灰尘,“来吧,上来。”

手里端着茶具,大步一跨,跃上了墙头。

月光皎洁,倒影在接天荷叶上,分外美丽。清风徐来,有阵阵幽香扑鼻。

“这里?果真景致不俗!”

“是吧,这里只有我知道。”

“为何?”

“因为那柴是我劈的,闲着没事我便把它们都摆成了迷宫,用柴的人只会取外面的,丝毫不会注意里面还有一个小空间,我有时候在里面取暖,有时候睡觉。”

“你一个富家小姐缘何在家里劈柴?”

“我娘去的早,那柳姨娘原来是我娘的洗脚婢,连个贴身丫鬟都算不上,就因为给我爹洗脚爬上了我爹的床,我次次见她眼里鄙夷,她也任由下人欺负我。”

无遥眼里又多了几分涟漪,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我以后必不让人欺负你。”

“以后就见不到了,你做你的大将军,我当我的苏神医。”

“我伤还未痊愈,你须为本将军负责。”

“你那卫兵行军打仗,十个有八个会换药,还要我做什么。”

“本王心疾还没痊愈。”

“那也不急于这一时三刻,等你养好了身子我给你治,我说到做到。”

月光下苏祁龄的眼睛亮晶晶。脸上的绒毛像桃子一般鲜嫩可口,让人想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