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吃葱花不犯法吧。”

“我看你不想要苏曼柳服侍了。”

“明天不用她来了,看着心烦。”

“原谅她了?”

“原谅倒也没原谅,只不过坏人不是有你们官府吗?”

“这么信任我?”

“您这人品,不敢恭维,不过你大可以讹我爹一大笔银子,然后放了苏曼柳,反正现在肖玉瓷也消失了。”

“你这主意倒不错,就是她掐你怎么算。”

“你那银子分我一半,我就当她掐我脖子的医药费。”

“我大可以拿了银子一两也不分给你。”

“那我就一会给你换药的时候给你脸上缝个抠门。”

“好,我们回去换药。”

“馄饨不吃了?”

“本来也是给你买的。”

吃饱了身体好像有点不听使唤,心突突跳个不停。马车摇摇晃晃,头靠着车厢,眼皮有千斤重。

马车一路平稳,停在了府衙门口。无遥勒停马车,一跃而下。

“到了,下来吧。”等了片刻,没有声响。撩开车帘,马车里苏祁龄蜷缩在坐在角落,双手紧紧抱着暖手炉,有发丝沾在脸上,双眼闭着,呼吸均匀,已经睡了多时。

“将军,将军,不好了。”

“嘘!”

无遥小心翼翼的抱着苏祁龄,快步送回了将军卧房。轻轻放在了床上,眉头紧皱,嘴里似有叮咛,将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了小兽一般紧张的神色。

院内,火把将院内照的如同白昼,卫兵们正在铺油布搭停尸房,另外一边,知府内的仆人在忙碌的搭灵堂,不时有人发出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