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划开皮肉,眼睛认真的观察,手一点点的检查,摸到一个硬物。“将烛火拿近些。”
无遥手持烛火,手忍不住拿帕子,擦了擦苏祁龄额头上的汗珠。
两人对视一眼。
掌心摊开,“一枚金角,外形尖锐,并不好吞咽,就算咽下去了不足以致死。而且没划破咽喉。”
“你是说,肖知府不是吞金而死?”
“我还得再看一下。”
“看什么看,你这妖女,金都找到了,你还要继续,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以死明志。”
“你死了你们肖家就死绝了,连个烧纸钱的人都没有,你想让苏曼柳给你烧啊?还是我给你烧?”
无遥面上含笑,嘴角紧紧抿住,手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来看这里。”
手指着口鼻内,有星星点点紫色出血点。还有不明显的血痕。
“这是先迷晕了再下的手。”
“对,凶手拿蘸了毒药的帕子先捂住了肖知府的口鼻,再把金角塞进了嘴里,所以尸体表现的是痛苦狰狞,但是金角却卡在这里,没有下去挣破肠胃。”
“什么?我儿是被人毒死?你有何凭证?”
肖家老太太惊的站起,龙头拐杖敲的砰砰响,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啊。”
无遥将苏祁龄拉到身后,上前一步。威严肃穆,朗声道,“为何吞金你不惊讶,下毒却如此惊讶?”
肖老太太紧紧咬着牙,死死的望着远方。“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儿已经枉死,说再多已无用,你们已经分了我儿的尸,现在该让她入土为安了。”
“这金上有个寿字,是老太太大寿时所铸吧?”
肖老太太泪眼婆娑,伸出手要去摸那金角。“这金角是我六十大寿时我儿找金匠所铸,有两枚,合起来是个圆形,配上玉如意,寓意极好,我十分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