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临终前给了我一本医书,许是我娘日日来梦里教我的吧,我被装进棺材里那日,天空劈下来一道大雷,正正劈中了我的额头,再睁开眼,我就能看别人所看不见的东西,现在我看见,妹妹后背上,背着一个人,他捂着胸口,满手是血,呀,那不是肖玉瓷吗?”

“你你说什么?那肖玉瓷失踪多日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娘棺材里贴满了符咒,归元寺的大法师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经文,就是让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娘早就想到了,她怎么还会入你梦。”

极致的愤怒之下,让人青筋迸发,声音嘶哑,抬手就扔出了盛满热粥的锅。

“现在,我就送你去见我娘。然后再把你娘也给你送来。”

陶锅保温极好,又厚又重,盛满了滚烫的粥,劈头盖脸的撒在了口不择言的泼妇身上。

“将军,将军救命啊,这个女人想要我的命啊,她身上疑问颇多,不值得信任啊,不信你可以去问府里的丫鬟婆子,苏祁龄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好似变了一个人。”

跪着抱住了无遥的大腿,满身污物,哭的撕心裂肺。

无遥皱了皱眉,伸腿蹬开了苏曼柳,“疯妇!”

卫兵带走苏曼柳的时候,她还在挣扎哭闹,满身都是蛋花粥,哭的人心烦。

苏祁龄拍拍手,“还好裙子没有弄脏,正好还剩一碗,将军,分你一半?”

“不必,我吃馒头酱菜就好。”

“将军不疑心我的身份?”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只是众口铄金,你还是不要对外人讲便好。”

一拱手,行了一礼,“小女子受教了。那吃完饭能不能借我一队卫兵,我得去给我娘迁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