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的苏祁龄鼻尖通红,袄子上的兔毛围龄更衬的娇俏可人。配上满山的梅花,惹人沉醉。
“公孙齐,公孙胜,最后一个地方怎么空着?”
“这前面是我爷爷,父亲,最后一个是给自己留的。”
“将军正值壮年,说这个还为时尚早,而且将军花容月貌,一定能娶一房温柔贤淑的娘子,百年好合,琴瑟和鸣,百年后与妻子葬在一起,岂不美哉。你看我娘孤苦无依,让她跟两位老将军做个伴?”
无遥用手指在眉心一点。“你呀你,来给我爷爷父亲磕个头,拜个码头。”
摆好了祭品,在墓前斟好了酒,「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
无遥惊吓之下,赶紧来扶。只见额头肿起了老大一个包。“疼不疼?做什么如此实诚。”掌心温热,按住小脑瓜,揉了又揉。
“心诚则灵,我得好好感谢二位老将军照顾我娘。”
“不感谢我?”
“我得好好感谢你这个大恩人,给我娘找了这么好的地方。文人墨客,诰命夫人,保家卫国的将军,这地方实在是妙极。”
“迁坟的事情就不用你出马了,我请了得道高僧来给你娘做法事,到时候我们来祭拜就好。”
“你有些不对劲啊,这么殷勤?非奸即盗啊,说有什么阴谋诡计。”
“舞月公主每到月圆之夜便腹痛难耐,我想请你将那无痛之针给她打一针。”
“公主想要什么名医没有,哪还用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