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辛苦,没有儿子女儿帮你吗?”

“我儿早年打仗去了,便再也没回来,现在边关战事少,我们这豆腐生意也越来越好,银钱也够花。”

苏祁龄露出狡猾的微笑,“大娘,我这夫君最羡慕当兵的人家,你一说您儿子打仗去了,他更得给您干点活表示诚意了啊。”

大娘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你们都是贵人,哪能干这粗活。”

无遥起身下炕,“娘子的话必当言听计从,你睡觉,大娘我来帮你干活。”

扶着大娘的手,掀了门帘出去了,只留下个高大的背影。

真是讨厌,十分讨厌,最讨厌的人,苏祁龄蹬着棉被,看着窗外月亮一点点升起来,终于也抵不住困意,抱着棉被睡着了。

卫城,公主府。

今日人流熙熙攘攘,都是来庆贺月舞公主定亲的达官显贵,也有诰命夫人、各家小姐,生生把定亲变成了卫城单身男女相亲大会,热闹非凡。

苏祁龄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卫城最繁华的大街上,今日公主定亲,人流涌动,小贩们使出了浑身解数蹭喜气,一边喊“用了公主胭脂,人比花娇。”一边叫“公主喜饼,喜上加喜。”

左右看的不亦乐乎,险些从马上掉下来。

无遥走在前面牵马,回过头道,“就那么好看,笑的都出声了?”

久久见无人应答,马上人只直直盯着刚出锅的热包子。“想吃?一会公主府有宴席啊,你不怕到时候肚子吃不下?”

“这个包子是早饭,公主宴席当午饭。”

捧着两个脸大的包子,小脸埋在里面像仓鼠一样啃啊啃。

“味道怎么样?”

“味道,味道也就那样吧。”扁扁嘴,双腿夹着马腹不停催促。“快走快走,我想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