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叔是?”
“就是那个鬼面将军啊,公孙无遥。”
“心上人可不是,我就是个大夫。”
舞月公主想起今日是月圆之夜,又有可能腹痛难耐,表情一下变得惨白,两只手拿着帕子来搅去。
“我每到月圆之日,葵水来之前,都腹痛难耐,生生要了我性命,葵水走后,便不疼了。”
“那以前诊断的医生都说了什么?”
“无非就是说我爱贪凉,体质寒,说要多加调养,可谁也没说疼起来有什么办法。”
苏祁龄拉过公主的手,“那今日要是疼了,便来找我,我给你一颗药丸,吃下去立刻不疼可好?”
“你年纪不大,竟有如此医术?那真是比太医院的那些老顽固都医术高明了呢。”
“医术各有所长,我是正巧有药能治而已。”
“小嫂嫂今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怪不得九皇叔让我好好照顾你。”
“什么小嫂嫂,你可别乱说,我是苏大夫。”
“是,苏大夫,但今日我定亲,得收男方喜饼金定,所以委屈你做一天小嫂嫂,不然男方听闻我叫了女医来,该多想了是不是。”
舞月把苏祁龄推到凳子上坐下,铜镜中映出一张清丽俊俏的脸,长发如瀑,美艳异常。
“彩荷,给苏大夫上妆,今日必得给那些贵女看看,我九皇叔等了这么多年,可不是身体有问题,是她们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