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遥拽过太医,“汝阳王早晚得死,治不好她,你便今晚得死。”
太医吓得手抖,无遥笑着道,“你别听他的,咱们是同行呢,用我自己的药吧。”太医轻手轻脚的处理好了伤口,脸上赫然出现一条裂痕。
太医道:“姑娘身上还有伤口,老夫不方便,还请回房找侍女清理伤口吧。”
苏祁龄拿了纱布创可贴放在了太医药箱,“谢谢您,送您点小礼物。”
无遥双手一抱,将苏祁龄抱在了怀里。“你谢他干什么,他是应该的。”
“那我为你治心疾,也是应该的?”
“那不一样啊,你快别说话了,马上到了,回房间你就能上药了。”
苏祁龄昏昏欲睡,“我感觉不到疼,你别担心。”
梦境……
感觉到身体撕裂般的疼痛,有人过来掰开了嘴,将两粒药丸塞进嘴里。
「0039」,你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再努力一点。被毒打,吐血,感受不到疼痛,一点点折磨着灵魂。
“不要,不要打我。”苏祁龄「呼」的起身,将无遥吓了一跳,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有股淡淡的草药香。
无遥惊慌失措的收回手,指着床头药碗说,“你昨夜发烧了,汤药久久咽不下去。”说着说着手指摸了一下嘴唇。
眉头一皱,“你这个狗男人对我做了什么?”
“就是用嘴喂了药。”说罢,脸上还浮现了一抹红霞。
“你,你给我滚。”苏祁龄坐在床上喘着粗气,咬紧牙关蹬着门口,眼神凌厉,眼见着无遥后退着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