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豆腐已做完,两位老人被短刀刺伤,刀刀致命,身上又有多刀狠厉的伤口,似是故意而为,纯为泄愤。

“这短刀是鸮国人所惯用,但这个人,用的是左手,而且用刀时间尚短,伤口都不深。”无遥;

“豆腐是才做好的,说明是清晨才遭了毒手。是谁对两位无儿无女的做豆腐老人下此毒手。”苏祁龄怒火中烧,心中有团火苗,烧的心口难受。

“我们先把老人安葬了吧,血债总要鸮国人的血来偿还。”

手轻轻的摸了摸苏祁龄的头,有一双小手伸进了自己的臂弯里,汲取着温暖。

片刻两个土包就埋好了,苏祁龄开了今日新打的酒,倒了两杯撒在了坟前,抹着脸上的眼泪道“我也不知道如何称呼二位,但上次一面,您二位待我极好,还没来得及报答,就见二位惨死,望您二位入土为安。”

无遥拿着一片做豆腐的纱布,上面有一根细长的紫色丝线,躺在正中。“这是在婶子指甲上发现的,像是衣服上抽的丝,你看看……”

第23章

归家

苏祁龄对这个时代的衣物一无所知,茫然的摇了摇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出发,尽早回去,凉城有我的兵马,就算发生什么事,也好接应。”

几人对着荒凉的坟冢拜了拜,上车往凉城方向驶去。几日未归,感觉却像过了万年,头枕在无遥的胳膊上,感觉无尽的温暖传来。摇摇晃晃让人昏昏欲睡。

迷糊中睁开眼睛,见月亮高挂正当中,弯弯如银勾。无遥见自己睁开了眼睛,安慰道,“睡吧,我抱你上去。”

头皮「轰」一下麻了,挣扎了几下,从无遥怀里下来,一个没站稳,头磕在了扶手上。“啊,疼。”手扶着头,迷糊的问,“我们这是在哪?”

众人见无遥如此迷糊,一阵哄笑。“我们到客栈了,洗漱睡觉去吧。”无遥背着手,竟有种教官的威严感,不禁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