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被盯的发毛,蚊子声一样的说,“那些银子是大将军的月例。”说完,拿着包子跑了。
苏祁龄脑子「轰」一下炸了,好像明白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只见无遥的耳根子又慢慢的红透了。
“你一个月多少银子?”苏祁龄凑近道。
“一年大概两个金元宝,如果不算赏赐的话。”小口小口的吃着,弱弱的回答。
苏祁龄掰着手指头,“那我这几天花了你几年的俸禄?”
无遥默默的点了点头,“看来明日起得奋起扫荡鸮齐人了。”
苏祁龄也默默的点了点头,“看来明天得回家榨干老爷子了。”吃掉最后一口包子,拍了拍手,准备睡觉。
还未起身,便被无遥按住了手腕,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金簪步摇,一整排鸡血红的宝石代替了之前的碎掉的珠子。
“今日是你生辰,我娘的簪子我修补了一下,补上了红宝石,这个颜色与你正相配,也似我,与你相守的心,如此宝石。”轻轻为她簪在了发上。
“我生辰?”遥远的世界与今日的相连,好似冥冥中注定,这样的一个夜凉如水,银月皎洁的日子,是她与她共同的生辰,而以后将合二为一,过好自己的每一天。手摸了摸头上的宝石步摇,轻轻的还了一礼。
“谢谢大将军。”
苏祁龄直睡到日上三竿,实在是懒得回她那个首富爹爹家,但是不回去她的匾额也不知道送哪去了,不回去看看实在不放心,另外不敲诈点银子,心里也甘愿。
磨磨蹭蹭的回到家,发现家门口竟搭了棚子在收贺礼,庭院里面在举办流水席,苏祈龄远远的望着自己那肥硕敬酒的爹,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