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倒吸了一口气,手里的筷子还没放下来,眼前竟躺着一只流着血的手,口中默念菩萨,佛祖。

出了命案,食客瞬间就散了。苏祁龄上前检查了老者,一刀致命,已经断气,犹豫着与白衣女道,“请姑娘节哀。”

那女子丝毫不惊慌,反倒望着无遥,扑簌簌的落下了泪来,“小女子孤身一人,以后可怎么办啊?”边哭边慢慢的靠了过来。

无遥将地上的凶手向前一推,“害你孤身一人的是他,此刻官府还没来,要杀要剐你先出出气?”白衣琵琶女在男子身上极少失手,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知府官兵再次赶到,抓了犯人,带走了尸体。紫衣少年再来见礼,“表叔,听闻是你抓住了当街行凶之人,真是老当益壮啊。”

无遥脸黑成了锅底,“淮准世侄刚上任历练,还是快去断案吧。”

紫衣少年手持佩刀,丝毫不惊慌,“表叔为人证,请去府衙走一趟。”

吃着饭吃进了府衙,这可真是离了大谱。可能二人都是爱惹事体质。

想起当日穿着喜服在门口哭泣,今日却是被新知府邀请而来。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敢问知府,上一任知府的人命官司,最后怎么了结的?”

“上一任?吞金的肖知府?”淮准没想到表嫂竟对人命官司感兴趣,侃侃而谈。

“肖知府一家被害,伪装成了吞金案,凶手却毫无头绪,连老太太也被灭了口。”

“哦?那可真是可喜可贺,那苏曼柳怎么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