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袖口这里,跟大人说就是这里了,让他去细细盘问。”
苏祈龄细细的指出了衣服抽丝的位置。两个卫兵将衣服一扯,当街就扒了柳姨娘的衣服,只留下了中衣。
街上众人有认识柳姨娘的,皆来围观看热闹,指指点点不停。
柳姨娘一被扒了衣服,心里顿时慌了,口不择言,“你那个娘就不检点,孩子不是老爷的,我看你也不检点,到处勾勾搭搭,嫁了肖知府儿子的不只有我女儿曼柳,还有你,当日你就站在这里,街坊邻居可都看见了的。”
不说这一茬还好,说了出来,苏祈龄可要好好的算一笔账了。
「啪啪」两个大嘴巴抡了上去。“这两下是替我亡母打的,你本是我娘的洗脚婢,却爬上了我爹的床还二人合谋害死我娘妄图贪了我娘的嫁妆银子。”
「啪啪」又是两下,“这两下是为我自己打的,我本是苏家嫡女,是你散布谣言,说我克夫克子,待我二十还不给我许配人家,最后为了攀附知府,将两个女儿都送了过去,说好了我是正妻,最后婚书上却根本没有我的名字。”
「啪啪」,“这两下,是你女儿还给我的,大婚当日,你女儿去拜堂成亲,我却在偏房独坐到凌晨,你女儿怕我姿色过人,迷惑夫君,硬是将我捂到闭气,她以为我已死,仓皇离去。”
柳姨娘满脸是血,根本不敢抬头。“你,你瞎说。”身上却已颤抖如筛糠。
无遥拉住激动愤怒的苏祈龄,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其实昨日我就想跟你说的,官府已经为你出具了凭证,婚书上没有你的名字,你可自由婚配。”
苏祈龄拿着盖着官府大印的纸,上面的字都不认识,只认得歪歪扭扭的苏氏嫡女,滚烫的热泪流了下来,越哭越委屈,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