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擦黑,小荷带着房产经纪满头大汗的回来。那经纪依然客气,可能听说了苏祁龄的大手笔,也在惋惜中午没有快一步下定,见了面,依然先给苏祁龄道喜。
苏祁龄笑着问,“另外的伙伴呢?”
那经纪道,“可能在忙着。”可能两个字就值得玩味了。
“中午我没有从你手里成交,害得你没了抽成,是不是上火了?”
那经纪依然笑着。“没有,没有。”
苏祁龄掏出一叠地契,“我虽然不买房子了,但是劳烦小哥将我这叠地契,都卖了吧。”
那经纪没见过有人一次掏出来这么多的地契,翻看的手都颤抖起来,一张张核对位置,然后让苏祁龄出了凭证。
“姑娘这些房子卖了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啊。”
“不劳您说,这些是我爹的,我爹已死,叔伯想抢去,我想换了银子用,所以这些房子还请您速速脱手。”
那房产经纪一听有油水可赚,忙揣了凭证,“那这房子里要是还有租客的,怎么办?”
“您只管卖,房子里做买卖的,有人租的,我再带人去清退。”
房产经纪笑着行了礼,揣着手回去了。
夜擦黑,苏祁龄让小荷去隔壁铺子随便买了点吃食来给大家分了,自己则去厨上给轻尘煮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