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竟然放火烧我房子。”灭火器对准火苗根部,分分钟火苗就灭了,留下滚滚浓烟,等几个小师傅提着水来,就剩点火星子。
只见苏祁龄怒气冲冲,踹开了烧的已经烂了的后门,拎起灭火器就对着门外的人一顿呲,外面的人以为屋内的人一定会被烧成焦炭,他们好收渔翁之利。
没想到火把刚扔进去,就被灭火器呲的满身白烟,辣的睁不开眼睛。
打更的老头见远处酒楼外有贼人接二连三的掉下来,房子又冒了烟,吓的扔了梆子跑去报官。
淮准刚要睡下,屋内的蜡烛还没灭,听见下人来报,“老爷,不好了,今日出了爆炸案的那个酒楼又出事了。”急的边走边穿鞋,带着官兵就围了灯火通明的酒楼。
大堂里整整齐齐跪了几十号人,衣衫不整,有的双眼通红,有的身上还带着恶臭味。见知府大人到来,纷纷喊冤。
只见苏祁龄搬了把太师椅坐在正当中,周围除了白日所见的小道士,还多了十几个身手矫捷的小伙计,手里拿着镰刀、斧子,把贼人围在了正当中。
“大人,你可给我们做主呀,这小丫头片子欺人太甚。”
淮准细细看来,这张脸有些眼熟,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实在有些辨不清楚。
跟苏祁龄一起坐在了上首,“听说苏大夫今夜这酒楼遭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