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大门是被官府的人排开的,昨夜众人拽贼太晚了,早上都没起来,连速日练功的师兄弟们都睡了过去。

捕快抹抹头上的汗,“知府大人说今日还你们公道,你们谁做主的,快去吧。”

开门的小师傅做不了主,冲上了楼来唤人。“苏姑娘,衙门来人了,让你快去呢。”

楼道里的声音喊的震天响,苏祁龄在被窝里大喊,“知道啦……”

一天天真的烦死,怎么就那么多事。

轻尘已经醒来多时,坐在床头傻笑。“大概是你以前太懒散,现在事情都来了。”

苏祁龄睡的迷迷糊糊,头发也变成了鸡窝,“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懒散?”

小师傅的耳朵又红到了脖子,“我以前月余下山一次,忙完师傅交代的事,就悄悄跑到苏家附近去看你,你就坐在荷花池的墙头上,有时候发呆,有时候打络子,有时候……”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有时候什么?难不成我还有什么秘密?”苏祁龄笑着梳头发,随手拿丝带一捆。

“有时候看见你坐在月下哭。想着你定是被那姨娘欺负了,我想帮你,却又不知道怎么帮,直到听说你要嫁给知府的儿子,才松了一口气。”说着,有眼泪从眼角滴下来。

苏祁龄一愣,上前紧紧拥抱了轻尘,“都过去了,你看我还会医术,能养活自己,你以后想当小法师就去当小法师,想回家开酒楼,就来当酒楼少东家。”手抚过脸庞,擦干净脸上落下的泪。

“小姐,你们,在,干什么?”小荷突然闯进来,看见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完了,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