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了一缕发丝在鼻尖嗅,“宫中的玫瑰醉,当真是醉人。”
苏祁龄推开了几乎黏在身上的无遥,“你战事了了?”
“鸮齐人一日不灭,蠢蠢欲动之心不死,不过总有忙里偷闲的时候来看看媳妇。”
“能歇几日?明日一起去无量山?我还有好东西给你分享。”
再回头,只见无遥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想是昼夜赶路回来,此刻已经困的不行了。
翌日清晨,小荷来唤苏祁龄起床,一开门见是大将军,唬了一大跳,差点撞翻了后面端着洗脸水的朗月。
朗月第一次见传说中的鬼面将军,没有威严的形象,倒是有几分平易近人。顿时也不怕了。
苏祁龄洗了脸,剩下的水也没浪费,无遥直接就着也洗了洗。“将军倒是不浪费。”小荷一面给苏祁龄梳妆一面打趣道。
“美人的洗脸水,当然不能浪费,等小荷嫁了人,自然知道这是闺房乐趣。”
“将军几日不见,怎么变得油嘴滑舌,小心姑娘又相中了旁人。”
苏祁龄正在为梳个堕马发髻还是飞仙发髻苦恼,只见无遥挑中了只鎏金扁圆的玉簪,插进了发髻中,对着镜子捋了捋耳边碎发,“只要你们小姐嫁的是我,随便中意谁都行。”
可当无遥走到一楼大堂,见到满院子的青壮少男的时候,还是狠狠甩了甩头。怀疑自己眼睛花了。
无量山小师傅们今日要回去了,特意来道别,还将院子扫的一干二净,与站在院子中翩翩佳公子的轻尘道别。
另外一边的小厮们躲在廊下看热闹,互相推搡着,见到无遥,一个二个排成一排,来问好。
头痛,军营中喜好阳刚之气,而这些少年,唇红齿白,阳光打在脸上露出绯红的神采,无遥一下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