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暖,风还是微寒,地上坐久了,怕还没到道观,就寒的走不了路了。

老妇人怀里的少年听见朗月的名字,「腾」的站了起来,双眼猩红,举止狂躁,一只手指着朗月,“你,你怎么还活着?”

朗月大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熟人,吓得手里的垫子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头也低了下去。

眼见那少年伸出双手,狠狠的掐住了朗月的脖子。刹那间,苏祁龄手搭上少年肩膀,「咔嚓」一声,卸了少年手臂,那少年恼羞成怒,耷拉着一条胳膊冲过来,无遥挡在苏祁龄身前,揣了一脚。

只见一个黑影飞了出去,“啊……”

苏祁龄赶紧去看朗月的脖子,被男人长长的指甲挠出了两道血痕,顿时气的浑身发抖。

朗月哭着抽泣道,“他就是容家少爷,之前就是他家老太太要将我卖到窑子里。”

眼里仿佛能燃起火来,拍了拍朗月的肩膀,“宝贝,咱们不哭了,为这种人渣哭不值得,抬头看我给你报仇。”

咬紧了后槽牙,冲了过去,对着躺在地上翻滚的人狠狠的踢了下去,“敢欺负我的人,你这个人渣,去死吧。”脚对着裆部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躺在地上的人发出来剧烈的喊声,手捂着裤子痛苦的翻滚。

容老太太见人多势众,自己的宝贝孙子挨了揍,敢怒不敢言,“好你个朗月,翅膀硬了,攀上了高枝,就来挑拨离间,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

苏祁龄缓缓走到老太太眼前,“我就是王法。”脚往前一踢,地上泥土砂石飞了老太太一脸。朗月小荷赶紧来劝,拽住了手,拼命的拦。

天又开始阴了,马上要下起雨来,想要抬起来的手指,又缓缓放下,暂且饶你一条狗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