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龄急中生智,顺着大门扔了个照明灯进去,这种灯照亮一个足球场都够了,在屋里点着蜡烛的时代,无疑是佛光普照,给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以为神仙下凡。

窗台下燃起了熊熊火光,烟气被风吹进了屋内,几个彪形大汉拿着大刀从大门冲了出来,边咳边流眼泪,只见无遥身形如鱼飞起,手中刀光闪现,「嗖嗖嗖」几个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痛苦的跪在地上哀嚎。

苏祁龄趁机钻进了大殿,手术刀一把划开了绑在柱子上的小师傅,大家互相搀扶,跑了出去。

“朗月,小荷……”到处找不到,紧张跟失望都写在了眼底。

无遥用衣襟捂住口鼻,紧紧拽着苏祁龄的衣襟,“走呀,着火了。”

慌张的一顿翻找,终于在角落的神像下面找到了被绑着的两人。

四人跌坐在门口,窗户的火已被众人扑灭,几个贼人手脚都是血躺在地上翻滚,被来上香的香客拳打脚踢。

“感谢两位救命之恩,在下轻言,是这里的掌院,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法师穿着道袍,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仙风道骨,脸颊消瘦,一说话,就有些不容置疑的味道。

苏祁龄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我把轻尘小师傅给您送回来了,请您派个滑杆去接,他眼睛还没完全好,然后这个给您,我要给你们大殿捐个金顶。”

轻言法师阅人无数,却第一次见如此爽快的女人,眉目如画,却丝毫不矫揉造作,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见了一叠银票,没有伸手接,而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请二位移步厢房。”

道士的厢房里朴素整齐,一个小塌,塌上小桌有小童儿上来了香茗,袅袅余烟,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