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言摇了摇头,“都是命啊,我师弟已经赔了一条命给他,今日看来我也得去了。”说罢急匆匆的去了,只剩两人。
苏祁龄躺在床上,“你说这容少爷是不是被法师之死刺激到了?”
无遥脸色微僵,“你说这画,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一起画的?”
“一起画的还分什么你我就还吵什么架?不对,他们二人有秘密。”
不由分的拉着无遥,“走,咱们听八卦去。”
山上天黑的早,朦胧夜色中,滑杆抬着半死不活的容少爷跟精神疲惫的容老太。
他二人不知道法师已被救出来多时了,以为计策成功,互相搀扶着走进大殿上香。
大殿空无一人,廊下的风铃叮铃作响,祖孙二人跪在蒲团上振振有词。
“仙师有灵,保佑他早点超生,不要再缠着我孙儿了。”
“老太太怎么知道是我缠着他,而不是他缠着我呢?”这声音阳光又明媚,不像是容家小少爷说出来的话,倒像是……苏祁龄疑惑的望了一眼无遥,手被无遥紧紧的握住,示意他听着。
“你,你怎么又附身在我孙儿身上,他没有对不起你,是你自己跌下山崖的,怨不得他。”
“是吗?你孙儿是这样说的?明明是他说要与我双宿双飞,来世再看这大好河山,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走呢?”
“我走了谁帮你孙儿调颜色呢,画是他画的,但颜色是我调的,我们两人一起上山找颜料,一起研磨,不知有多快乐,你为什么要阻碍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