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尸体掉头发?没有别的异样吗?”苏祁龄眼睛闪亮,在黑暗中也透着明亮的光。

“没有,我也怀疑过,但没有证据,而且军医说死前竭力而亡,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当时家人悲痛,就没来得及细想。”

“以前我接诊过一个病人,他的头发就是大量的掉,他在小作坊做花炮,污水污染了他们日常饮用的水源,出现的症状就是走不稳路,手脚疼痛,出现幻觉。”

无遥一拳砸在床头上,“是鸮齐人,一定是他们,哥哥死了,父亲跟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不已,他们就有机会大举来犯,好狠毒的心。”

苏祁龄伸出手,紧紧的抱住颤抖的无遥,手在后背轻拍安慰,“都过去了,你一定可以为哥哥报仇的。”

无遥握住了苏祁龄的手,“龄儿,明日我将你送下山,我得去军营里查一下,此事必得里应外合,当年的小兵如今都成了军中栋梁,如果有奸细,不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苏祁龄点点头,“那我去山里等你,我得去看看我的山里能采些什么药材,再选个好地方盖个木屋,等你忙完天也该热了,我们一起避暑。”

无遥从怀里掏出了轻言法师给的方子,“解暑丸请夫人千万放在心上,有了此丸,今年我军战斗力必然有大大提升,我也给夫人记上一功。”

苏祁龄乐的前仰后合,“人家法师说了贵的药材才有效果,你非让我漫山遍野去找便宜的,还要有一样的效果,这不是难为人吗?”

“夫人要是把这丸药治成了,我必以身相许。”

“滚吧,谁稀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