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不是里正?怎么早上还喝糊糊?”苏祁龄蹲了下来,和蔼的问。

“我们这早上都喝糊糊,吃不起干的。”伸出舌头,把碗底舔了个干净。

虽然想过这个世界的残酷无情,但当她赤裸裸的展现在面前的时候,苏祁龄还是有点无法直视。

“朗月,把家里拿来的糕点给她包几块,有铜板也给她抓一把。”转身朝着屋内正收拾的朗月喊道。

眼睛直视着地上的小女孩,“以后饿了就找那位姐姐要糕点哈。”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嘴咧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院子里有人影晃动,春日里早晨温度还不高,苏祁龄更是被逼着穿了夹袄,院子里的精壮大汉,竟然只穿了单衣,背着弓箭一动不动的等在院子里。

“朗月,朗月,快来。”

朗月急吼吼的从房间里跑出来,“怎么了,小姐。”

苏祁龄指着穿单衣的大汉道,“你看看,这大哥火力可旺,适不适合做相公?”

朗月推了一把,“小姐现在怎么跟媒婆一样,自己嫁了就千方百计的给我们找婆家。”

小荷哈着气跑进来,“小姐外面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了,要不要再灌个汤婆子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