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议论纷纷,眼看着两兄弟将老虎抬到了家门口。里正拦在了两兄弟面前,“怎么是你们俩抬了东西下来,其他人呢?”
两兄弟对视一眼,拍了拍还滴着血的老虎,“在他肚子里,里正一会带着席子来殓?”
里正一听,满脸乐开了花,“不要不要,太晦气了,快扔了喂狗,眼不见心不烦。”说着摆摆手唱着小曲回家了。
村民都散了,苏祁龄三人才晃悠的从山上下来,累的腿都要断了,躺在了正屋的炕上一动不动。
有吵闹声从门口传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那狗屁县主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老虎吃了。”老妇人粗大的嗓门声将三人从放空中惊醒,齐齐的望着门口。
「砰」的一声撞开门,老妇人见到了炕上三个人齐齐躺在一起,扔了手里的棉被,「嗷」一嗓子大喊,「鬼呀」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老妇人跟门口的人撞在了一起,只听见熟悉的声音骂道,“青天白日的,哪有什么鬼,你是不是眼花了?”
院内哭喊着道,“真、真的有鬼,那县主又回来了。”说着拍着大腿坐在院子里,腿软的再也跑不动。
里正胆子大些,在院子里拿了把干活的农具就进了屋,见了三人齐齐坐在炕上,怒喊着就把农具扔了过来,这一下,怕是要打的三人脑浆迸裂。
千钧一发之际,苏祁龄手指一指,一道金光打了上去,「砰」的一声,金光四溅,嘣的里正直接晕了过去。
地上的农具被惊雷融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左邻右舍听到了老妇人的哭喊声,都跑出来看稀奇,只见阳光之下,朗月与小荷扶着苏祁龄,款款走出门来。
老妇人指着苏祁龄,“你,你不是被老虎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