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跪我,快回家吧,产妇打了麻沸散,用不了几个时辰就会苏醒,孩子太大产妇疼痛过度一时闭了气去,不是真死你们不用担心,修养真伤口就行。”

苏祁龄行事迅速,三两下就缝好了产妇伤口,又拿了药给老妇人,以防伤口感染夜晚高烧不退。

老妇人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苏祁龄也久久不愿上马车,站在树下伤神。

春日树木已发芽,长出了不大不小的叶子,风一吹,好像千万个小手的招手。

旁人不敢打扰,无遥撩开了车帘,“神医不是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怎么还如此伤感。”

苏祁龄捡了片枯叶,转身上了马车,“女人生孩子如过鬼门关,那女子命好,生孩子遇上了我,我以后生孩子如果遇上了这胎象,岂不是只有等死的命。”

无遥轻轻搂过苏祁龄,“那要不我们在族里过继一个?虽然我公孙家就剩我一个独苗,不过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嫂子可能会有些不开心。”

“嫂子?你死去大哥的妻子?”

“无遥点了点头,大哥早亡,我大嫂一心都系在我身上,她把我视为丈夫、儿子、兄弟,只盼望着我有一儿半女能过继给她,好让她不至于老了孤苦无依。”

苏祁龄瘫倒在车厢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还一个都没有,那边已经定出去了,苍天啊让不让人活啊……

“公孙无遥,回去我就给你娶两房小妾吧,谁爱生谁生,谁爱给谁给,我是一个都不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