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指着这一大盘,“这就是招牌啦,一盆不够吃,再添点卤菜,配上他家的酒,那才是美啊。”

酒香四溢,配着鸡汤菜肴,几个人吃的十分满足,除了不能喝酒的无遥,一晚上都目光灼灼,时不时的盯着苏祁龄的脸看,小荷与朗月刚开始还有些腼腆,后来酒劲上头,谁也不怕了,一杯接着一杯,等酒足饭饱的时候,三人站都站不稳了。

两人架着酒醉的苏祁龄,摇摇晃晃的走上木楼梯,无遥跟在身后,一脸无奈。

说着酒话的苏祁龄指着无遥,“你今晚自己找地方去吧,我要跟我的小姐妹们一起睡,才不要你。”脸颊通红,神色也不清明。

小荷与朗月酒醒了一大半,忙说,“使不得使不得。”被苏祁龄一拽,迈进了屋子,脚一踢,关上了房门。

唯 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白天在马车里睡了,晚上便有些不困,站在窗边看月亮,只听见窗棂一响,有黑衣人翻身进来。

无遥往后一退,坐在了椅子上,只见黑衣人单膝跪地,“王爷,陛下命我等好好守护王爷,还说皇叔若是辛苦,边关便派威行将军去,将军不必劳心。”

“好,你去吧,把这个交给陛下。”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玉制的虎符,虎符上打着一个络子,无遥抚摸着虎符,幽幽道,“从爷爷到父亲再到我,这左半边虎符在我公孙家也有百年,期间有交回去的时候,却不及这次,是真的要还回去了。”说着一声叹息。

很久都没有睡着,以至于白日醒来再见苏祁龄时,还有些恍惚。

苏祁龄仿佛耗子见了猫,按着太阳穴一溜烟跑上了马车。马车摇摇晃晃,向着都城上京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