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贵女发出惊呼,这一下不是眼瞎也得毁容,这张漂亮的小脸算是完蛋了。
没料到苏祁龄伸出手抓住了长长的指甲,反向一掰,鲜血横流,竟活生生被掰掉指甲。
翡茉感觉到了剜心之痛,一看见自己辛苦养护的指甲被连根拔掉,又在心爱的人面前耍威风不成,丢了面子,哭的梨花带雨的去找无遥求救。
“无遥哥哥,这个贱人竟然伤了我的手,你快去杀了她。不,将她捆了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
无遥走向了苏祁龄,伸手拉起了她的手,“没有伤到吧,翡茉一直冲动鲁莽,没想到长大了也依然这样,我会叫她父亲管好她的,你别生气。”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祁龄也就借坡下驴,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我虽然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但一日不成婚,外面的人就能这样欺辱我。”
无遥怒道,“翡茉,给你嫂子跪下道歉,你欺辱她,就是欺辱我。”
“什么?她竟然是皇帝给哥哥指婚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有什么好,身材不如我,地位不如我,野蛮的在边陲小城长大,这样的人竟然能够笼络住一向冰冷的无遥哥哥。”
翡茉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手指着眼前的人,“她,她,她竟然是……”
无遥点头,“对,她就是皇帝给我指婚的妻子,我虽然没有八抬大轿迎她进门,但她早已是我的妻子,你对她不敬,就是对我不敬,翡茉,你是想下跪道歉,还是想我送回家让你爹处置。”
翡茉眼角含泪,嘴角抽搐,手拿帕子裹着,血已经渗透了帕子上的桃花,腿一弯,利落的跪了下去,哽咽道,“翡茉有眼不识泰山,请姑娘饶恕。”
整个就是一个大尴尬,本来只是两个人的斗气,却莫名牵扯到了第三人,苏祁龄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你起来吧,这瓶药给你,能助你指甲长的白嫩又润泽,别的也涂一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