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龄眼神冰冷,仿佛能透出寒气来,“行,你可真行。”带着小荷与朗月转身就走。

无遥忙着去拦,“别生气啊,我们慢慢说,大嫂不是那个意思。”只听身后一声怒喝,“拦着二爷,让那贱人走。”

苏祁龄没哭,倒是小荷朗月哭的委屈,只听大门「嘎吱」一声在她们身后关上。

“小姐,她们太欺负人了,还没嫁过去就如此对待你,嫁过去了岂不是当牛做马?”

“咱们有银子,能养活自己,走,吃喝玩乐去。男人,那不满世界都是嘛。”

小厮团团围住无遥,气的他怒火攻心,“闪开,闪开……”还没等说完,喷出了一口血,手捂着胸口,慢慢倒了下去。

“二爷,二爷!”大嫂从廊下跑过来,哽咽着说,“你可别吓我,快,快去请太医。”

太医是跟着圣旨来的。公孙家男丁皆活不长久,皇帝听闻大将军劳心劳力,回京养病之后,赐了各种珍贵药材,摆满了院子。正好公孙家请太医,这些药材正好派上了用场。

太医白胡须,穿着官袍,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沉稳的写方子,开药,嘱咐禁忌一气呵成。脸上现出悲悯神色,这位恐怕也是不行了。

大嫂流泪不停,见到太医忙完,忙上前询问,“太医,我家二爷他身体怎么样?”

太医后退了一步,躬身道,“回祥呈夫人的话,九王爷突发心疾,这一次还好我来得及时,服了药休息几日就没事了,以后注意,切记不要急火攻心,不要再刺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