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程溪并没有看他,只是担忧地看向顾沉音,似乎想用这种方式让顾沉音打消去接触褚巽的念头。

“他恐怕一个字都不会听。”牧尘晔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随后他在心底轻叹了一声。

顾沉音比他想象的还要疯,比起陆行衍的厌世来,这个人确实就像是将人生当成游戏一般。

他甚至怀疑顾沉音对陆行衍的感情都不过是因为陆行衍符合他的审美而已。

现在不就是说搬出来就搬出来了吗?连一点在意的感觉都没有。

“程哥,不是我不接触,就不会有交集,现在是凌乐的问题。”

“啊?啊,我的问题,但是,但是,你们说得好吓人,我,我有点不敢让你帮我了。”

凌乐还沉浸在,褚巽养蛊就是为了得到一个自己满意的艺人的观点上。而且,褚巽十年前就那么厉害,那现在呢?

他也确实产生害怕的情绪了,这个褚巽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啊,难怪每次褚巽拿资源给他们选的时候,他都觉得整个人都处在冰寒之中。

这分明就是,自我意识在提醒他啊。

“顾哥,要不算了吧,我也小心一点,不那么热情的凑上去,能上的节目我就去,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磨炼唱功?等之后我们团没有成绩解散,我再来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