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副水墨画熏染,枝头的那只鸟儿便是点睛之笔,让整幅画卷都鲜活起来。从此,他的世界变成了彩色。
他很想不管不顾的扯过他的衣领质问:顾谦木,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朋友?还是你无聊时可以逗弄的玩物?
可他问不出口。
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或许,他真的该静静了。
到一个看不到他的、找不到他存在痕迹的地方好好静静。
“该离开了。”他喃喃自语。
——
顾谦木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晨,头脑还有些昏沉,见旁边的位置上没人,他手扶着头坐起来。
“席师弟?”
又叫了好几声没回应,他才简单洗漱一番出了门。
人群中瞥见文依依的身影,他上前问道:“看到席清凛了没?”
文依依摇摇头:“他和你睡又不是和我睡,你问我我问谁?”
难不成……
顾谦木心下一惊,较忙呼叫005。
“小统子小统子!我昨天喝醉了没干出什么过分的事来吧?”
他努力回想,也想不起来昨天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