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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突然发狂?”

耿如言虽体弱多病,更不是练武的料子,但却因「一曲洞箫惊天下」。

但凡暴躁或失控之人,只要听他一曲,心情便能渐渐平复,无一失手。

囚犯名叫夺跋,西戎两位猛将之一,力大无穷,被连千兰设了计捉来,一路上给他用了很多麻醉的东西才没有让他逃跑。

这次应是看管不利,使他有机会恢复了一些力气。

耿如言到时,夺跋正挥着拳头冲着唐宰砸去,大殿内人流四窜,全都瑟瑟发抖的往旁边的柱子里躲。

楚翰的贴身侍卫护在他跟前,连千兰和几名在京的将领正赤手空拳与其搏斗,末了接过那带刀侍卫递过来的刀,嘴角仍然挂上了一抹血迹。

耿如言习惯随身带着洞箫,孤独心闷时还可随时吹上一曲。

腰间的洞箫白色暖玉雕琢,上刻有细竹纹理,与那雪白以前混在一处,很难分辨。

夺跋两眼放着红光,拳头打在地上或柱子上都像似感觉不到疼痛,徒手掰断了连千兰手中的刀,献血从手心滴落,却又不管不顾的嘶吼着冲向连千兰。

显然是受人控制。

耿如言将洞箫放在嘴边,一曲绵长轻缓的曲调响起,轻轻点点落入夺跋耳中,夺跋动作一滞,慢了半拍,才让连千兰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连千兰对着那几名侍卫摆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取来绳索。

柔和的曲调,不仅使夺跋平静下来,也令周围的大臣恐惧心里平定下来。

偏殿的顾谦木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回笼,耳边传来熟悉的旋律,那是邢烨曾经唱的《故渊辞》的曲调,柔和深情,此时这曲,却可以避开了后面伤感的半段,令人沉醉。